來自猩猩的引擎聲

(雙忙內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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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瑜-

 

 

作為"ITZY"的第一場舞台我比預想的還擔心，但我表現得似乎也比預想的還穩定。

 

看了我的舞台直拍，師妹都稱讚我的表情擺得漂亮，而且比起出道時看起來又更加從容了。

 

"表情稍微收斂了點，但這樣也很好，似乎添加了點不同的魅力。"

 

"有點像子瑜前輩。"

 

......

 

回歸的日程相當忙碌，每天基本只能睡1-2小時。電台、綜藝、音放、活動，行程一項一項的接續，我們的用餐及補眠時間大部分都在車上完成。出道已進入第四年，這樣忙碌的工作早已習慣，不過師妹畢竟還是新人，那些疲憊的臉龐滿訴說著不適應。

 

我這時就會擔當起忙內的職責，盡量的逗她們開心，我想平時有娜也是這麼做的。

 

「將來我們還要走得很長，一起努力吧！」

 

我照有娜教的，將嘴咧到最大，師妹看了後儘管疲倦但仍是給了我一抹微笑。

 

要扮演活力四射的有娜著實不容易，但我興許這個身體就是蘊含了極大的能量讓這一切都還在控制之中，雖然有好幾次我差點把"midzy"叫成"once"，把"ICY"唱成"DALLA DALLA"(對，我還真犯了如此愚笨的錯誤)，除此之外我認為我的演技都還算不錯，我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展現笑容，並在適當的時機去親吻我的師妹。

 

除了留真。

 

我將那晚的意外當作沒發生過，也不打算破壞原本有娜與留真的相處方式，一旦要撒嬌我一律都會跳過這個孩子。我不知道留真怎麼想的，心儀的對象只對她冷淡這是值得悲傷的事，但她的表情顯然一點都不在意。

 

真酷啊，留真。

 

或許我不說她就也跟著安靜，好幾次我們單獨坐在一起時我仍內心有點忐忑她是否又會提起，緊張會抓著衣襬的小習慣或許也被這副身體影響了。

 

「妳在緊張什麼？」她好笑的看著我。

 

「沒...沒有啊！」我想我的視線一定又往上飄了。

 

留真沒有戳破我的謊言，搖搖頭嘴角含笑的繼續追她的劇。

 

好幾次是這樣，我總覺得只有自己在尷尬，正因為留真總那副不在乎的模樣，讓我就算想提也提不出口，因為那會讓我覺得只有自己糾結可她真完全無所謂。

 

說不定我搞錯了，留真真只是單純喜歡捉弄有娜，而不是我所認為的那般喜歡。

 

這樣一想我的心的確安定了不少，至少我不用再為可能幫有娜亂牽紅線這事感到慚愧了，我跟留真相處起來也能自然許多。一旦心煩的事一掃而空，連彩領打給我的健康果汁我也開始覺得美味。

 

但顯然我仍忘了最重要的問題。

 

有娜打給了我，說她有件非常緊急的事必須當面跟我說，她的語氣似乎真的頗著急，所以我跟她約在簽售會結束之後。

 

她在掛電話之前，仍是不斷地跟我抱怨多賢跟彩瑛多麼叛徒。

 

心中隱隱藏匿的不安，在簽售會上是暫時忘懷了。簽售會相當有趣，師妹跟粉絲的互動非常良好，尤其幾個話癆的總能找到數多奇特的話題與粉絲聊。恩...我也得是話癆，所以我也盡量炒熱氣氛了(反正我只要大喊"midzy"並擺出大大愛心，總能獲得一陣尖叫)。

 

我從粉絲手中得到了張小紙條，小紙條上問得是"若從成員中找女友，妳會選擇誰？"。我不禁笑出聲，在以前我也被問過數多次，沒想到如今成了師妹，也仍脫離不了這樣的問題。

 

若站在有娜的角度想，她應該會喜歡跟她一起發瘋的另一半，那麼跟她同間房的Lia便是很好的選擇，我毫不猶豫地在紙條上勾選了Lia。

 

但若是選男友...我不經意地朝留真的方向瞄了一眼，她正拿著雷神槌子攻擊禮志(我又再次見到一名團欺隊長的誕生)，我立馬移回視線繼續簽下一張專輯。

 

簽售結束後我們先回到了公司，我換好較輕便的衣服後便告知師妹讓她們先回宿舍，說"我跟子瑜前輩約了見面"。

 

跟子瑜前輩熟悉了？真是太好了。

 

見到前輩要乖，不要做出失禮的行為喔。

 

請代我們向子瑜前輩問好。

 

...哇，真是和平，若是我的那群姐姐們，她們八成會撲上來拎著我的衣領質問我跟對方是何種關係。

 

留真倒沒表示甚麼，只說了她要去趟洗手間就溜出去了。

 

我在走廊上閒晃了段時間，正想著打給有娜問她在哪時我便看到她的身影從我面前飄了過去。我知道她並沒有看見我，但她那略快的步伐貌似發現了甚麼，我趕緊跟上並見到了她在追趕的是正剛從洗手間走出的留真。

 

她想幹甚麼？

 

這點疑問在有娜攤開手臂時我立馬搞清了，身體比腦袋先下了判斷，在她手指就要碰上留真那刻我將她拽進了一旁的倉庫，摀住她的嘴直到門外的腳步聲離去。

 

「有娜！搞清楚妳現在是誰，我可不會對留真做出後擁這種親密的行為！」

 

「可是...可是！我好想念姐姐！我想抱她親她！」

 

「妳...不是說討厭留真嗎？」

 

「見不到她我就想她了！嗚嗚嗚嗚...我想我的姐姐們...」說到來有娜開始委屈地哭了起來，而且哭聲有愈來愈大的趨勢，我慌張地又摀住她的嘴並確認門外沒有任何人經過。

 

「別哭！別用我的臉哭！我也很想我的姐姐們啊！但身體變不回來有甚麼辦法！」

 

說到這她不滿的掙脫了我的手，憤恨的向我撒氣「哼！子瑜前輩只要用我的身體去跟前輩們撒嬌她們就會對妳又親又抱了，而我只能操控這根遲鈍悶騷然後什麼事都不能大膽做！」

 

「...妳說有很緊急的事要跟我講，是什麼？」我轉移話題的方式真的格外生硬，但索性有娜趕緊止住了眼淚，原本不滿委屈的表情瞬而變得緊急。

 

「子瑜前輩，記得答應過娜璉前輩跟紗夏前輩什麼事嗎？」

 

......

 

天啊，我真完全忘了，答應要給回覆的約定。

 

那是發生在去夏威夷前的事，兩位姐姐示愛的方式太過赤裸直接令我再也無法假裝木頭，我分別跟她們約好了會在從夏威夷回來後的那一天，給予她們我的回答。

 

別怪我這是在刻意拖延，我只是需要點時間好整理我混亂的腦袋並試圖在兩人之中選擇一個，或是誰也不選。只不過這都在我跟有娜交換身體後，全拋到腦後了。

 

「妳要挑日子怎麼都挑同一天呢！害我根本沒時間聯絡妳！」有娜鼓起腮幫子並跺了下腳。我對她感到抱歉，她一定相當困擾。

 

「抱歉...我真的忘了，那麼妳後來是怎麼處理的呢？」

 

「我兩個都答應了。」

 

...蛤？

 

「因為我不知道子瑜前輩喜歡誰，所以我兩個都替妳答應了。」

 

...我真不知申有娜哪來的膽，還能一臉驕傲地跟我邀功。

 

請告訴我我的師妹是個傻子吧！妳兩個都幫我拒絕我或許還會感謝妳，可妳竟然兩個都答應了！把我塑造成一個爛人之外要是被發現了，我會被姐姐們活活弄死的！

 

「別擔心，我已經跟兩位前輩談好這是秘密戀愛，不會發現的！何況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回身體的方法，前輩的演唱會快到了！」

 

「...我不要。」

 

「子瑜前輩，妳剛才說啥？」

 

我推開了有娜的肩膀，忿忿地說「在妳給我處理完這段三角戀之前，我不要變回去。」

 

我知道我講這種話很不負責，這本就不該是有娜的責任，她只是個可憐無辜又剛好運氣較背的孩子。只能說到如今我才發現我也能相當自私，跟姐姐們相處久後便能發現哪些地雷不能觸碰，這也是我對待感情如此小心翼翼的原因。

 

她們能接受拒絕，但不能接受背叛。

 

想當然我這番話立刻引起了有娜極大反彈，我後來也少見的脾氣爆發，跟有娜大吵一架。吵到途中我的確有嘗試停下來，嚴格來說我們倆現在是命運共同體，吵架若是造成情感分裂，那對我們此刻或是將來都不是件好事。

 

但有娜可沒想過停下，全然忘了是我的後輩，卯起勁來就像個孩子硬要爭取到勝利。

 

到後來，我們誰也不讓誰了。

 

「混蛋前輩！我一定要上傳一堆妳的醜照，讓妳粉絲脫粉！」

 

「好啊！那我也要在每一場的打歌舞台上擺出超醜的姿勢，看誰的粉絲跑得多！」

 

「幼稚前輩！」

 

「妳才幼稚！」

 

幼稚的爭吵綿延不絕，直到我們離開公司也是爭論個沒完。

 

我回到宿舍時師妹都睡了，僅剩留真還待在客廳追劇。她見我回來的臉色不太好，走過來摸著我的臉頰問我發生了何事。

 

我哀愁的望著她，或許眼裡燃起了一簇火花。

 

八成是被憤怒驅散了理智，我現在滿腦子不是想怎麼處理娜璉姐姐跟紗夏姐姐的感情而是一心想搞些點子來整整申有娜那個壞孩子。當留真一臉關切的出現在我面前，我回想起的仍是有娜口中所說的"討厭"。

 

我的手抓住了留真的衣領，這時我才發現我真的瘋了。

 

 

 

 

我吻了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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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寫到來情況要一發不可收拾了，真的能順利完結嗎(抖抖抖

反正之後真的爛尾，也請各位好好吞下去(笑